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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贝柳斯:第1、第2、第3、第4、第5、第6、第7交响曲,芬兰颂,卡列瓦拉组曲,传奇、莱明凯伦组曲、图奥涅拉的天鹅等
演奏:哈雷交响乐团
约翰.巴比罗利指挥
EMI
CMS5 67299-2
人们期待已久的巴比罗利为百代录制的西贝柳斯作品立体声录音终又面市。
巴比罗利从早年开始就是一个激昂的西贝柳斯派。在他与苏格兰交响乐团和纽约爱乐乐团合作期间就积极拥戴西贝柳斯交响乐(美国哥伦比亚公司1940年录制的他与纽约爱乐合作的第2交响曲录音已由DUTTON公司重新发行)。在1944至1945年哈雷的演出季里,他按年代顺序先后安排了整套交响曲作品的演出。1970年4月,他又在曼彻斯特音乐会上留下了他那不朽的第6交响曲。不到半个月,巴比罗利将自己对这首作品的理解灌制唱片,从而完成了他为百代自1966年6月就开始录制的西贝柳斯全套交响乐。就在2个多月后,巴比罗利永远的离开了我们。
除了《图奥涅拉的天鹅》以外,广大的音乐收藏者们一定都从那张著名的LP唱片那里熟知了第1张CD的内容。多年以来,我就一直熟知并热爱着巴比罗利那不加雕琢、浑然天成的《芬兰颂》、《忧郁圆舞曲》、《莱明凯伦的回归》以及《卡列瓦拉组曲》,但我却忘了他于1996年重录的《培就拉的女儿》简直就是一只狂暴的巨兽——一种全新的,规模宏大得令人惊叹的热情诠释。
说到交响乐,我最先听的是《第2交响曲》。这是对巴比罗利来说极为重要的一部作品,前后共有四次录音,这里收录的是最后一次。粗糙的庄严伴随着机具弹性的表达,情感外露得不顾体面。当然,不是每一个指挥动作都具有说服力,更何况乐团的演奏尽管十分投入,也还是存在着明显不稳的细节。所有的这些,使得巴比罗利那热血奔腾的激情诠释终于没能汇成更为奔放的音乐激流——而这也就是为什么我更喜欢巴比罗利1962年与RPO合作的那个版本。从激情四溢而又控制得当来说,这部作品仞不失为西贝柳斯不朽的音乐瞬间之一。
《第1交响乐》给我们带来的则是另外一种极具个性气质的表现,不难发现这里的演奏家们已深深地沉醉于乐曲自身的优雅华丽之中。然而,这个乐团自从1957年12月录音以来,前两个乐章一直略显累赘。对于一次演出来说这就好比夸张的煽情,在一些西贝柳斯迷们看来是做过了头。说到《第5交响曲》,我却反倒偏向于1966年的这次重录。一开头给人的期望值就很高,最初的发展也不错,无数个微妙的细节激发着人们对这首乐曲的无限想象(举个例子来说,在第一乐章结尾部你可以清楚的听到小提琴在跃到Q以前怎样从第4滑向G弦)。可就当我为乐曲中部快速的行板那贯常的魅力而激动不已时,一曲终了处却缺少能真正激动人心的优雅而庄严的终结。这也是我对《第7交响曲》同样不满的地方。后者尽管情感真挚,也确不乏值得称赞之处,简单说来还是流于粗糙,缺乏必要的能真正做到天衣无缝的凝结力。
《第3交响曲》开头那急速的中板带来了有趣的粗野好斗的风尚,但接下去却很不幸的转为了平静(这里你会遇到有气无力得令人作呕的中提琴)。管乐在这缓慢而又暗淡的乐章里显得十分动人,这挑衅的调子在回到最后一个乐章时更加有力,但说实在话,给人总的印象是粗糙和俗气的。管弦乐团不可避免的技术错误也在相当程度上使巴比罗利的《第6交响曲》失掉了光彩——的确是一大遗憾,因为无论是对于牧歌式的轻柔,嬉游般的欢快,满涨的喜悦或是脱俗的纯真,巴比罗利都有着他自己非凡的见解。至于《第4交响曲》,那些喜欢在交响乐中寻求逻辑的人们一定会找到清晰的思路(只是最后一个乐章里有着一两处偏离乐谱),而关于这一特别缓慢的乐章,是如同人们所说出于异常坚定的意志,或只是一种奇怪的进度,褒贬不一。
如果要下一个结论的话,1966年在金斯维音乐厅的这一套第1,第2,第5和第7交响曲的重新录音的确生动逼真,但多扩音器效果下显得高音过强,受场地的限制百代未能从分发挥它那丰富而出色的音质。我这样说,主要是出于考虑到这位举世无双指挥家那众多热情的崇拜者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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