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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比罗利
(原载于1936年《留声机》杂志)
尽管我现在很少有时间写文章,但我不能拒绝负责我首张管弦乐专集唱片的《留声机》杂志的邀请。我虽然在纽约获得了承认,但我深深了解还有更艰苦的工作等待着我,我希望自己不要辜负获得的荣誉。
我不赞成把我是托斯卡尼尼继承人的说法。他的离去结束了纽约爱乐乐团历史上的一个伟大时代,纽约爱乐协会的负责人在答记者问时也谈到了这个观点,他说:“我们感到邀请巴比罗利可能是一个有趣的实验。我们意识到他年轻,但我们面临着发现新天才的必要性,从我们在英国对他的考察情况看,我们完全有理由相信我们的选择是正确的。
我希望这样。今年是我从艺25周年,我11岁的时候曾在女王音乐厅作为大提琴手演奏了圣桑的协奏曲。
我继续学习大提琴,但我真正想做的事情是要成为一名指挥。在我很小的时候,公园里的乐队指挥曾是我心目中的英雄。同时,我努力练大提琴,在大多数孩子离开学校之前,我已经可以自己谋生了。我14岁的时候开始了职业演艺生活,除了大街,我什么地方都演过——剧场、音乐厅、电影院、室内乐团,我现在觉得这些经历对我未来的发展很有帮助。
我16岁时成为女王音乐厅管弦乐团的一员,这里我接触到了大量管弦乐作品,使我受益非浅。同时,我还在卡尔·罗萨歌剧公司演奏,不久又加入了比切姆在DRURY
LANE的歌剧公司。在演出的间隙,我研读乐谱,时机到了我有个指挥的机会,这些早期的经历,和在乐队演出的经验对我大有裨益。
实际上我第一次指挥是我在军队当中。我服役军营的上校是一个业余的提琴手,他组建了小乐队,我当然是其中一员,有一天常任指挥无法出场,最后时刻我代替了他的位置,对于指挥的技术向来对我得心应手,在舞台上指挥给我带来特别的兴奋,无论如何,那一晚我非常愉快。
我的第一次职业成果是在1925年,那一年我在歌唱家和演奏家协会的帮助下组建了一个室内乐团,。乐队虽小但水平很高,不久就赢得了赞誉。与这支乐队合作,我制作了自己第一张唱片,演奏的是戴留士和普赛尔的作品。这个时候,埃瑟尔·巴特里特和我演奏了很多次大提琴奏鸣曲。
在切尼尔美术馆建对外开放后几个月,一个室内乐团成立了,指挥的任务委托给我,在乐团的首场音乐会上,BNOC乐团的艺术总监弗雷德里克·奥斯丁在场,之后,他邀请我指挥BNOC乐团的巡回演出。一年后,我指挥了科文特花园歌剧院乐团。
我的第一个大的音乐会机遇来自比切姆突然感到不适,伦敦交响乐团给我48小时来准备指挥埃尔加的第2交响曲,卡萨尔斯在海顿的大提琴协奏曲中担任独奏。我还清楚地记得发生的一桩事故。排练时,引子的头几小节过后,我让乐队停下进行了几点说明。卡萨尔斯坐在椅子上对乐队说:“好好听他讲”。那时我还很年轻,他的这句话深深地打动了我,这件事让我终生难忘。在我的心目中真正的伟大艺术家都是很朴实、很宽宏的人。我接触过的卡萨尔斯、克莱斯勒都是这样的人。
女王音乐厅那一天晚上爆满,那对于我是很有纪念意义的一个夜晚。演奏完埃尔加的作品后,从指挥台上走下来,我看到一个小个子人在台上招呼我,嘴里说着:不要签任何的录音合同,明天10点钟再见,我的名字叫盖斯伯格,是HMV公司的。于是我开始和HMV合作,从那时起到现在弗雷德·盖斯伯格与我建立了很好的合作关系。
我现在就要去纽约工作,我真不愿意离开我的老伙伴。从我离开在他们中间的座位站在他们面前,我们的关系就成了互相尊敬、互相爱护,当巨大的荣誉向我走来的时候,我真的向往与他们共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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