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日报网站首页    网上投稿    河北日报简介
首页   乐坛动态   唱片品评   音乐家档案   大师访谈   爱乐美文   乐海钩沉
 
        


 
 

女高音芭芭拉·波尼访谈录

KEN SMITH

表面上,芭芭拉·波尼有着和其他许多歌唱家一样的经历:一个美国的女高音,从欧洲回来便成了歌剧明星。然而,事实并非完全如此。波尼在萨尔茨堡学习了一年,却没有马上回国。可以说,她是跌跌碰碰地迈入歌剧界的。1979年,她加入了达姆施塔特歌剧院,作为旁听演员;3个星期以后,也是在这里,她首次登台献演。在与达姆施塔特歌剧院合作的4年里,她学唱了40部歌剧。然后,她来到法兰克福、慕尼黑、柯芬园以及斯卡拉与众多乐团合作演出。

芭芭拉·波尼的最爱是艺术歌曲,现在,她只留三分之一的时间来演唱歌剧,其余的时间被用来举办独唱音乐会以及完成研究生课程。另外,波尼也已经将自己的演唱重点从欧洲转到了美国,她与普列文合作的最新独唱录音是两者通力合作的有力证明;特别是在柯普兰的“Emily Dickinson12首音诗”、巴伯的“隐士之歌”、Argento的“6首伊丽莎白歌曲”以及普列文专门为她而写的专辑标题歌曲“Sallie Chisum Remembers Billy the Kid”中,波尼的演唱极富美国味。

KEN SMITH:你从国外学习归来有什么感想?

芭芭拉·波尼:回来后,为了满足听众的口味和期望,我不得不学习一些新的东西。

KS:你能说说你的这张新碟是怎样改变风格的吗?

波尼:我17岁的时候就喜欢上了“隐士之歌”,后来我在欧洲的时候也演唱过,但我一直考虑要将它们录成CD,我觉得那样会更好。后来,普列文为我写了一首曲子,就是“Sallie Chisum Remembers Billy the Kid”。说实话,我并没有和身边的任何人商量过这张CD的录制事宜。

KS:在你演唱的歌曲中,美国歌曲占了多少呢?

波尼:我从1987年真正地开始独唱生涯,但那时在欧洲我遇到了比较多的困难。在英格兰、维也纳、巴塞罗那以及马德里,你会因为演唱美国歌曲而遭到冷落,每一次我都觉得我在强迫听众接受。但是现在就不同了,这种阻力少了很多,部分是因为不仅仅是英语,美语同样成了一种世界性的语言。那些经常听摇滚的年轻人会说,用英语演唱的古典歌曲真是太酷了。

KS:你已经用其它好几种语言演唱过歌曲,现在转回来使用英语演唱,你觉得怎么样?

波尼:其实这种转变的确反映了我个人的生活。在过去的十年中,我迷失了方向,不知道自己是谁。我发现自己在某种意义上并不是纯粹的美国人,当然也不是奥地利人。然后我搬到了瑞典,又受到了瑞典习俗的影响,以至于我的德语都带上了瑞典口音。而后,我回到美国,却发现生活的节奏很快,很难跟得上步伐。于是我又回到英国,说起了英语,在那里,我找到了自我。现在,我又回到美国,至今一切都很好,我也觉得很开心。

KS:你是否建议其他的学生去走你走过的路呢?

波尼:不,我不建议任何人去萨尔茨堡“卖蔬菜”。当然,我从中的确学到了许多东西,比如我的德语现在说得很好,但是,在那几年中,我放弃了我自己的生活。我很满意我的经历,因为我从中了解到了我的不足,但我绝对不会把我的经历建议给任何人。许多事情已经改变了,现在有更多的商业目的,不象原先仅仅就是为了去学习。

KS:几年以后,歌唱家们和声乐教师们会埋怨用英语来演唱是多么得困难……

波尼:不!

KS:哦!?但是究竟会怎样呢?

波尼:用英语演唱会有困难吗?他们曾经用德语或是法语来演唱,特别是法语,演唱起来相当困难,但是,要知道,你不可以用你说话的发音方法来演唱歌曲。在发音上,你需要有很大的改变才行。

KS:是不是因为在美国,英语在歌唱家的学习课程中占得份量太轻,以至于当他们用自己的母语来演唱的时候反而会觉得不知所措呢?

波尼:我想是的。在大学里,我不得不学唱莫扎特或是弗雷的歌曲,几乎没有接触过美国作曲家的作品,倒是在中学里,我学习了巴伯的作品,但这并不是学校课程中所规定的。

KS:那你觉得在学校的课程中应该安排多少用英语演唱的作品呢?

波尼:由于美语现在已经成为了一种世界通用语言,所以我想在所学的课程中的确应该加强美语演唱的份量。就在上星期,我的伴奏想要一份Sallie Chisum的乐谱,可惜没有买到,因为学校里的学生正在学唱他的作品,这听起来让人兴奋。

KS:你说过你已经开始教课了,那你怎样来平衡你所有的这些活动呢?

波尼:当你知道你正在为一项重要的改变作出贡献时,你的确会有很大的满足感。80年代,艺术家们很注重自我,90年代更是如此,只是方式不同而已。我的曾祖父曾是洛克菲勒的金融顾问,当开始征收所得税的时候,他对洛克菲勒说:“如果你现在不放弃,那你到时候什么也留不下,会变得一无所有。”于是,他帮洛克菲勒建立起了慈善事业。我回到美国,就是想为我们的下一代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把原有的一些东西还给他们。

KS:这些事情是否包括同作曲家们合作,并把他们更多的新作介绍给听众呢?

波尼:当然了。我计划再次同Dominick Argento接触,还有Aaron Jay Kernis;在这,我并不认识很多的作曲家,我想这一切都刚刚开始,并且是个好的开始。

KS:你和“Billy the Kid”有什么关系吗?

波尼:我的父亲经常把它作为我的催眠故事。比利·波尼(Billy Bonney)和我父亲来自同一个城镇,从照片上看,他倒是很像我的父亲。

KS:很明显,你把这个故事和普列文分享了,是吗?

波尼:哦,是的!我把它告诉了普列文,由他执笔写了这首歌曲。我很喜欢这类与我生活相关的作品,我要把它们介绍给全世界。

                                             章道勇 编译


河北日报社版权所有,本站点信息未经允许不得复制或镜像
Hebeidaily copyright 2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