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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莱明演绎《茶花女》

自从在La Scena Musicale作为封面人物出现后(200011月),女高音蕾内弗莱明(Renée Fleming)就成了美国和世界首屈一指的歌剧首席女主角。一种甜点“La belle Renée”用她的名字来命名,澳大利亚政府也用她的名字命名了一种百合花以示敬意。然而,她停留在这些荣誉上,而是演出一些新的曲目。其中包括她最近出的并且获得格莱美奖的CD《美声20022003音乐季,她将饰演三个曲目中扮演新角色,其中包括《海盗》(大都会歌剧院),《泰绮斯》(芝加哥歌剧院),以及《茶花女》中的薇奥莱塔(自417日在休斯顿大歌剧院上演)。LSM网站在1月下旬对弗莱明进行了采访,当时她正在准备原本1998年就要在大都会首演的薇奥莱塔这个角色。

问:在一个音乐季饰演三个不同的角色确实是一个很大的挑战。

答:我把今年称作女英雄年,因为在一个音乐季演出三个角色非常不易。这的确是一个巨大的挑战,而且最困难的角色也马上要演了。但是,它也很美妙,特别是当我做新鲜事物时给我带来的那种充满期望的感觉。在我的职业生涯中,我已经饰演了很多角色——海盗,阿尔辛娜,水仙子,泰绮斯——现在又要演唱薇奥莱塔。确实令人震惊。但是,我从1998年就开始准备这个角色,那时我就已经准备得很充分了,因此现在对我来说只是重新再做一遍。我现在已经有了很多经验,并且可以运用到演出中,因此现在的薇奥莱塔会比那时准备演出的角色更为丰满。

       问:为了准备这个角色,你现在正在做什么?

       答:这包括学习、排练和构思这个角色,而构思是其中最为重要的部分。我还聆听了其他许多对这个角色的演绎。有人给我了莫济乌(Claudia Muzio在第四幕的演出,还有人给我寄来了罗萨·庞塞尔(Rosa Ponselle的演出。我非常喜欢这些东西,我渴望了解历史上对这个角色的诠释。

       问:你最喜欢的诠释者是谁?

       答:到现在(还没有听过莫济乌和庞塞尔),我要说是卡拉斯。她真的给角色赋予了生命。如果那个角色没有打动你的心灵,那就不正常。我的经验是歌剧不是自己在演出,例如《波希米亚人(La Bohème)》或者是《费加罗的婚礼(Le Nozze di Figaro)》,而是对作品的诠释,否则不可能成功。

       问:你是在利用个人的经历来帮助诠释吗?

       答:我不认为我的个人经历与薇奥莱塔这个角色很匹配——那是关于情感、希望、脆弱和失败。

       问:那你的离婚呢?

       答:这不是一回事。她爱他直到死,她选择了一种自己喜欢的方式。我那段时期所经历的痛苦肯定会使得我在舞台上表演的时候提醒我,就如同其他人在生活经历中也是相互关联的一样,但是那并不是经历的本身,而是这种经历对你情感上的影响。

问:在声乐方面有什么挑战吗?

答:最困难的地方是这个角色似乎是为三个不同的人物所创作的。早期的威尔第对过渡音处理还不够完美,因此演唱过渡音比较困难。在第一幕的咏叹调中,你得不停息地唱出一些长调。因此,需要不断地进行练习,从而使自己能够适应。这非常耗时,并且很不容易。我需要在语言和风格上做许多练习。我将和雷娜塔·斯科托(Renata Scotto一起合作。我并不是聆听其他人的诠释并且模仿她们,而是从总体上理解她们所做的事情。目前,我正在练习一些细节。

问:对于新的曲目来说,你认为这是艺术上的新挑战吗?

答:对于这个音乐季来说,我不认为它会比其他音乐季更为富于挑战。接下来,我还将饰演CappriccioDaphneRodalinda。今年夏天,我还将再次演出《欲望号街车》。

问:你长期的老师Beverley Johnson两年前去世了。你是否在寻找一位新的老师?

       答:因为这个原因,我确实很需要一个能代替他的人,因此我和许多人一起合作,这使我感觉很好。这是一个个人的决定。我并不希望一位老师来改变我所做的,而是去补充它——一个稍有不同的方式。如果从音乐和戏剧的角度来看,我还不知道现在怎么办,我是需要一位能在歌剧院里的人。我最大的困惑之一是我不能在歌剧院里看自己演出,否则那将对我更有裨益。

问:为了获得这样的支持,你是怎么做的呢?

答:我采用了私人的方式——我已经认识了许多人。我总是认为人应该征求五位不同老师的意见,看看他们谁更合适。重要的是老师应该真正对声乐感兴趣,令学生感觉和蔼可亲,虽然你们可能还没有共同的语言,但是却有一些共识。有时,需要数个月的时间才能真正领会别人告诉你的是什么。这是因为歌唱的艺术既神秘又无形,我们用想象和比喻来描述它。我认为这是一个私人问题,也不认为一位老师就可以适合所有人。

问:在另外一次访谈里,你曾经提及飞翔的可视化

答:我那是在谈论我的嗓音。当我唱一个乐句,我把它想象成在空间的一次旅行,声音有着自己的形状,并且在高高的飞翔。比起这次的曲目,理查施特劳斯的《最后四首歌》就显得很简单。当曲目从技术角度来说如此困难,我的注意力就会集中到如何去演唱这个乐段。

问:有什么建议吗?

答:我对青年歌手的建议是应该不断提高自己的技术,并且确保自己和有益的人呆在一起。但是,如果你有机会演出但是没有技术,你会承受不了这样的压力。问题的关键是歌唱。甚至是Leontyne Price也曾经跟我说过,有多少人需要你并不重要,(有多少)电话铃声也不重要,还有多少广告也不重要——这些都会在5分钟内就消失殆尽,如果你的嗓音有问题。

问:你对曲目的选择很关心吗?

答:我现在对这个很擅长。我对曲目的选择很审慎,从来不受不合适曲目的诱惑。对于瓦格纳的作品,我在中音上没有那种力度。至少现在这样,也许以后会好些。

问:你现在正在扩展歌剧以外的领域。

答:我参加了凯勒(Garrison Keillor的一个广播剧的演出,那是一个滑稽短剧。它非常有趣!我告诉他,他创造了一个怪物。现在我希望演连续剧;我刚刚有一个新合同。

孟波编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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