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吉耶夫：最受欢迎的指挥家

不易疲倦的俄罗斯指挥家瓦列里·捷吉耶夫被人称作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指挥家。   

他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指挥吗？最近刚去世的达拉斯《早间新闻》的音乐评论家John Ardoin认为，事实上有两个最伟大的指挥。卡洛斯·克莱伯是其中之一，可他极少指挥；另外一个就是瓦列里·捷吉耶夫，到处都好像有他的身影。

    今年早些时候，我有幸两次聆听捷吉耶夫的指挥。第一次是在萨尔茨堡音乐节上听他指挥肖斯塔科维奇的歌剧《姆岑斯克县的麦克白夫人》。在他手中，维也纳爱乐发出了我从未听到过的最强交响。第二次是在布鲁塞尔的佛兰德音乐节上。那次他指挥基洛夫管弦乐团，以一种令人震惊的诠释方式为我们上演了肖斯塔科维奇的第八交响曲。音乐能给人带来的内心激动已经被发挥到了极致。

    捷吉耶夫的秘密是什么？一生中著述颇多的Ardoin在他刚出版的书籍《瓦列里·捷吉耶夫和基洛夫，生存的故事》（阿玛德乌斯出版社）中指出，他能将激情、能量和对音乐的洞察力这三者融合在一起。

    捷吉耶夫在前苏联高加索地区的奥赛梯自治共和国崭露头角，那时苏联解体已为时不远。随后他又在列宁格勒音乐学院学习。1988年，他赢得了卡拉扬国际指挥大赛，并当选为基洛夫剧院的艺术指导和首席指挥。这件事给苏联的官僚作风以极大打击，而令人难以置信的是那年他只有35岁。

    在随后的岁月里，人们一直认为是捷吉耶夫把近来渐已没落的剧院转变成欧洲上演歌剧和芭蕾的主要场所之一。而且，他同时还担任Rotterdam爱乐乐团的首席指挥、大都会歌剧院的首席客座指挥，并且是Philips公司旗下最忙的录音艺人之一。伦敦的《金融时报》这样评价，他是“世界上最受欢迎的指挥家。”该报接着又引用了维也纳爱乐乐团一位资深乐手对他的描述，“自卡拉扬时代以来，我们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有巨星水准的指挥。”

    捷吉耶夫也不缺少贬抑者。今年萨尔茨堡音乐节上我大加赞赏的那次演绎却令一位来自克利夫兰的批评家心惊肉跳。很显然，过于吹毛求疵的克利夫兰管弦乐团难以和易动感情的俄国大师产生共鸣。

    上个音乐季，捷吉耶夫指挥基洛夫乐团在科文特花园上演了俄罗斯作曲家的作品，伦敦的评论家们把他们捧上了天。但对他们今年的“威尔第音乐季”评价不高。《星期日时报》的标题上写着，“去年的他们实在令人震撼，但今年的表现却像一场灾难。”

    《星期日时报》的评论家Hugh Canning附和他的克利夫兰同行。他说他发现捷吉耶夫在演绎俄罗斯以外的作品时不那么具有说服力。而且他的工作量甚至有可能会给他那看起来无穷无尽的能量之源带来极大负担。Canning指出，“捷吉耶夫快速上升的事业也许很快会把他拉回到平庸的道路上来。”

    基洛夫当然离不开捷吉耶夫。在他的指导下，基洛夫的芭蕾和歌剧团体已经彻底超过了作为竞争对手——莫斯科Bolshi剧院。现在捷吉耶夫已经开始了一项庞大的剧院恢复及扩展计划。同时，他还要建一座新的表演学校，据说已得到了另一位圣彼得堡人——俄罗斯总统普京的支持。

    Ardoin在他的书中清楚地写道，捷吉耶夫是将工作放在第一位的人。他可能会放下几天的工作徜徉在芬兰的森林中或高加索的高山中，但更多的时候，他会因为同时做好几件事而显得生机勃勃。这本书还描述说，捷吉耶夫的心很少会远离涅瓦河畔的圣彼得堡。“到2003年，当圣彼得堡迎来建市300周年纪念，捷吉耶夫也有三件喜事，他的50岁生日，加入马林斯基剧院25周年纪念，以及成为该剧院艺术指导15周年。随着这些周年纪念大汇合的日渐临近，就连每个不关心剧院成功或失败的人都会明白，剧院需要捷吉耶夫比捷吉耶夫需要剧院更多。在俄罗斯以外的地方，捷吉耶夫也有丰富的演出经验，并受到高度评价。随着世界各主要管弦乐团指挥位置的空缺，他一定会在各候选者中成为引人注目的一个。”陈雍业编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