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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德·马克斯/王崇刚编译
斯特恩去世的第三天小提琴家帕尔曼对记者回忆起这位音乐老前辈:“我第一次为斯特恩拉琴时刚刚11岁。他那时与以色列爱乐乐团一起演出。在以色列这样的小国家,只要有世界著名的音乐家到来,有关部门就会安排那些被认为具有特殊天赋的年轻人为他们演奏。那是一次让我紧张的体验,但是斯特恩让我学到了终身受益的东西。以后我来到美国,他对于我的事业开展给予了很大的帮助。”
卡耐基音乐厅的工作人员深深怀念着斯特恩,大师在逝世前还担任音乐厅的主席。在60年代卡耐基面临着被拆毁的危难时刻,斯特恩组织了一个委员会来挽救这座音乐厅,最终这座音乐圣殿保住了。
“如果不是60年代斯特恩的努力,现在很可能就没有卡耐基音乐厅了。”卡耐基音乐厅的总经理萨福·威尔认为斯特恩对世界的思考同他对小提琴的思考同样高明。在管理卡耐基音乐厅困难的关头,委员会总是要斯特恩的指点和建议。
埃默生四重奏小组的小提琴手菲利普·塞尔策说:“斯特恩的教学方法很独特。他的要求非常严格。我第一次与他一起工作,曾担心年轻人不会接受他的方式,但正式演出时我惊奇地发现学生们完全超越了自我。”
斯特恩被认为是20世纪最伟大的小提琴家之一。但是他的朋友和同事都认为他更是一位慈祥的师长。
帕尔曼认为斯特恩的去世意味着一个时代的结束。他的同代艺术家几乎都不在了。多次与斯特恩合作室内乐的钢琴家埃克斯说:“斯特恩在音乐界留下了很大的真空,没有人能够替代他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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