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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哈德·科赫/王崇刚编译
看到这张照片,诸位不应该感到陌生,她就是半个世纪前炙手可热的德国女高音施瓦茨科普夫。岁月不饶人,几时年前“欧洲最美的女人”,如今已是85岁高龄。施瓦茨科普夫在事业的颠峰时代曾与众多名家合作,富特文格勒、克伦佩勒、瓦尔特、塞尔、克里普斯、卡拉扬,斯特拉文斯基、吉泽金都和她合录过唱片,直到现在她仍是娱乐记者追逐的目标。今年6月,在苏黎士她的寓所,她接受了记者的采访。
施瓦茨科普夫饶有兴趣地谈起她艺术生涯体验和声乐教育学理念。她认为天赋对于歌唱家并不很重要,准确地掌握各种技巧才是关键,对音乐的热爱、思考和勤奋都是成功的重要因素。施瓦茨科普夫反对把她的成就归因于多变的声音色彩。她说声调、色彩、旋律和吐字同样重要,它们之间的联系是密不可分的。
施瓦茨科普夫认为歌唱家的艺术个性很大程度上受到生理特征的影响。例如,男中音费雪-迪斯考的音色与他的头颅的形状很有关系,而女高音卡拉丝的特殊声音是因为她修长的躯干和狭窄的颅骨所致。
作为卡拉丝的朋友,施瓦茨科普夫为她晚年在巴黎的寓所里孤独的生活感到遗憾。她认为卡拉丝的事业不应该结束得这样早。晚年的卡拉丝非常希望自己的声音能够回到在墨西哥演出时的状态,但这是不可能的。
施瓦茨科普夫对歌唱演员的生理特征非常敏感。她说她可以听出某个歌手是不是带过牙套。因为牙套可以让下巴向前,使得声音变硬。
施瓦茨科普夫1938年开始录唱片,30年代末她在柏林歌剧院崭露头角,1943年进入维也纳歌剧院。在维也纳,她把波拉·威塞利(POULA
WESSELY)当做自己的偶像。她说:“从威塞利那里我学会了怎样最少的手势和面部表情来实现最佳舞台效果,没有威塞利作为榜样,我不会演好《玫瑰骑士》中的玛萨林夫人。
施瓦茨科普夫现在持奥地利护照居住在瑞士,她拒绝向记者谈论1938-1944年在德国经历,坚持说自己那时总是集中精力于歌唱,对政治没有兴趣。
与大师们的合作是施瓦茨科普夫津津乐道的话题。她说,50年代富特文格勒听力衰退后,他演出的速度越来越慢,这一点对于歌唱家来说不是一件好事。施瓦茨科普夫与富特文格勒曾在萨尔斯堡录制过沃尔夫的歌曲,速度慢得让她不能忍受。她认为富特文格勒与克伦佩勒指挥的慢速度与他们的身材有关——长长的胳膊挥动起来需要更长的时间,而身材矮小的指挥的速度常常很快。卡拉扬一贯追求完美而且相当专制,他经常在演出中使用与排练时不同的指挥方式,对于因此出现的问题他从来不后悔。
施瓦茨科普夫对钢琴家吉泽金演奏莫扎特的技巧赞不绝口。“不用踏版,他就可以在钢琴上演奏出连奏效果,这在别人几乎是不可能的。”在吉泽金琴声的引导下,她经常达到忘我的境地。对于施瓦茨科普夫来说,最伟大的钢琴家还是李赫特。尽管他可以背过沃尔夫的意大利歌曲集的总谱,但演出时还是那么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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