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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克曼,一个深受评论家们青睐的音乐家,长期受到渥太华市民的热烈欢迎,因为是他为加拿大国家艺术中心带来了活力与惊喜。当他与艺术中心至少4年的续约合同签定之后,乐迷们更是给了他热烈欢呼,也就不足为奇了。他被大众称为“一位天才的音乐家”、“一个真正的音乐奇才”、“一位伟大的音乐家”。毫无疑问,这位出色的小提琴演奏家、指挥家的杰出之处就在于,他满足了大众对音乐的需求,他与时代同步。
对于祖克曼来说,演奏似乎轻而易举,甚至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地步。作为一个指挥家,他的热情,是整个乐队热情的流露,他个人的超凡魅力,深深吸引着每一个听过他音乐的人;作为一个老师,他对学生在技艺上,甚至在对音乐微妙的把握上,都有着严格的要求。即使这样,这位多才多艺的音乐家从未对自己感到满足。
精湛与热情的交融
祖克曼生于1948年。在他父亲的指导下,祖克曼开始了他的音乐生涯。他最先接触到的是舌簧八孔直笛,接着是单簧管,很快,他开始演奏小提琴,费尔成为了他的第一位小提琴导师。几年后,年轻的祖克曼的音乐天赋被当时最著名的两位音乐家——斯特恩和卡瑟斯所发现,在他们的帮助下,祖克曼进入了当时社会很有声望的朱利雅得音乐学校学习。1962年,祖克曼只身来到纽约,在这里,他迈出了人生的一大步。他的老师,格莱米尔,对他的要求极其严格,然而,他从未向困难低过头,与他温和的性格相比,他显示出了极大的勇气。因此,祖克曼进步很快,直到1967年,他终于获得了第25届莱文切特大赛的冠军。
“练习,练习,再练习”,这是祖克曼对自己成功经验的总结,“世上还没有吃下去就能让你成功的药丸”,他说,“尽管科技在发展,作为一个音乐家,每天的练习是必不可少的。今天早上,在还没来到办公室之前,我就练习了两小时。我不喜欢演奏的时候跑调,你们当然也不喜欢。平庸是一种疾病,当一个人受到它的影响时,也许它并不危险,可这种思想的毒素可以蔓延,得小心的对待。”
这位音乐大师的灵性与能力,都凝聚在他对精湛技艺的深华上。在被问到,当他带领学生在巴黎和日本演出时是否紧张时,他的回答是:“你的肾上腺开始流动,然后你会感到自己已经进入了状态,但你会有一种莫名的不安与焦虑,因为你有缺陷,一旦这种缺陷暴露出来,我就得退井还乡了。”
祖克曼曾经也忍受了几年室内演奏的痛苦生涯。当时,他与丹尼尔、伯尔曼,和东京著名的四重奏家布朗夫曼、哈瑞尔,还有他最好的合作伙伴、钢琴演奏家马克一起,制作了无数优秀的小提琴、中提琴唱片。他们成为朋友,并经常出现在祖克曼的独奏音乐会上。
绒手套中的“铁手”
当其他的小提琴演奏家们还在努力克服自己技艺上的缺陷的时候,祖克曼已经开始了他作为一个指挥家的新的艺术生涯。从1979年到1981年,他都担任着英国南方银行假日节的音乐指挥。1980年,他接受圣保罗室内管弦乐队的邀请,担任音乐指挥。在圣保罗的七年里,随着每次的巡回演出和每张唱片的制作,他又成功的为乐队注入了新的光晖;在经营方面,祖克曼说服乐队新建了一座音乐大厅,大厅可以容纳2000人,并能给每一个角落带来听觉上的强烈冲击,因此,它成为了乐队的新家。至此,世界各地颇有声望的乐队的邀请纷至杳来,他先后担任过:1993-1995达拉斯交响乐队首席做客指挥、1996-1999巴尔的摩交响乐团艺术指挥。同时,他也是密尔沃基交响乐队的常驻指挥,每年都要举行为期两个星期的个人演奏会。
1998年春天,祖克曼出任渥太华国家艺术中心交响乐队总指挥。他用他那具有魔力的指挥棒将乐队带入了一个又一个新的层次。1999年,他带领NAC交响乐队来到加拿大西部进行巡回演出,2000年,他们又去了中东。他还发起成立了一个慈善组织,为加拿大初级中学免费提供教学用具。
直到祖克曼登上NAC的指挥台,人们才开始争先恐后的向乐队提供捐款,财政赤字才被彻底清空——就像当初在渥太华一样,这一切都是他那让所有人着迷的人格魅力所带来的。国家艺术中心(加拿大)的首席执行管比特曾这样评价:“祖克曼的到来为乐队开创了一个崭新的、令人惊喜的新纪元,无论是在台上还是台下,这位音乐奇才都是无比优秀的。”
评论家们常常为祖克曼的指挥风格而深感吃惊,然而他的42位演奏家们似乎很欢迎。在预演中,他深信他的演奏家们能很好的把握住一些简单的片断,于是总是将重点放在最难的片断上。“指挥一个乐队是需要很多次练习的”,他说,“你需要给每个人打分,并且告诉他们什么才是他们所需要的。然而你不能说出来,作为一个指挥家,你只能站在那里为他们打点子,他们知道什么时候音乐会开始了。到了幕布升起的一刻,一切就只剩音乐的存在了。”每个人都可以看到,当祖克曼挥动指挥棒的那一刻,音乐便从他的毛孔进入他的身体,他似乎成为了乐队的一个音符。面对如此行如流水的指挥,演奏家们将他们的一切都交给了他,你也就不难在他们的脸上找到会意的笑容了。热情的观众们也深爱着祖克曼,每到音乐会结束后的一天,他都会收到来自观众的写有“谢谢”字样的小条,“这是无价的”,祖克曼告诉我们。
加拿大媒体也经常批评他在当代音乐上投入的热情不够,然而,他有自己的观点:“就像其他所有的音乐一样,当代音乐也有好有坏,即使是贝多芬和莫扎特也不例外。但我们是否记得他们所有的作品呢?当然不是。但我相信,即使两百年后,我们仍会演奏他们的音乐,甚至在火星上。”他说音乐要自然,要有内容,“你是带着你自己的经历去品味那些伟大的作品的。”就在这个月,乐队将宣布一个关于发展当代音乐的计划,它将包括演奏和制作加拿大作品,以及为加拿大年轻的作曲家们提供专业的训练等项目。
教育:严格,也不乏温和
要想真正了解祖克曼,你需要认识和欣赏他对教育投入的一切。“我经常想去教书,其实,指挥与教育有着许多相似之处,”他说,“这是另一种形式的聆听。”青年时,他的老师格莱密尔曾教导他:“如果它(音乐)听起来很好,你对它的感觉就好;如果你的感觉很好,那么它听起来也就一定很好。”然而祖克曼认为教育最重要的是要传递音乐的价值,“二分符仅仅只是个二分符,B小调永远也是B小调,然而你怎么去演奏他们却永远是另外一回事。”
现在,祖克曼已经在曼哈顿音乐学院任教多年,他一直都最先采用先进的科学技术,特别是在旅游时运用电子会议作为教育的工具。例如,宽带技术的发展,使他身在德国,也能了解纽约学生的学习进展。他甚至在网上免费开办硕士班,使世界各地的小提琴演奏家们都能接触到最伟大的音乐家。“从一开始,我就意识到了科教的潜力,”他说,尽管他对使用E-mail仍持保留态度。他希望五年后,能在国家艺术中心建立起一个演播室,为老师和学生提供更多直接交流的机会。
在祖克曼加入国家艺术中心之初,他就提出要为青年音乐家们制定一个项目,直到去年,这个项目才第一次对年轻人敞开了大门。现在,他又考虑为青年歌手们制定一个特别的计划,它包括定期的声乐课、发音练习、戏剧课,以及对音乐会前开场陈述的训练。
对于祖克曼来说,如果要他在演奏、指挥和教课三者中作出选择,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他们都很重要,”他说。最重要的是将音乐奉献给大家,“音乐养育了我,”他解释道,“我从不厌倦的去欣赏它们,一听到音乐,我就会立刻作出反应。”
显然,没有什么能够停止这位旷世奇才的脚步。
Lucie Renaud/张源编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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