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瑞典的女中音

王崇刚

    理查·施特劳斯的歌剧《玫瑰骑士》中的奥克塔维安和莫扎特的歌剧《费加罗的婚姻》中凯鲁比诺，都是需要由女演员演出的男性角色。当今国际乐坛演出这两个角色的最佳人选，当属瑞典的女中音歌蝇家安妮·奥托，因为她具备演出这类人物的必备条件：圆润的嗓音、漂亮的相貌和高挑的身材。

    奥托１９５５年５月９日出生在瑞典的斯德哥尔摩。在少年时代她随从事处交官工作的父亲去过波恩和伦敦。她儿时曾梦想当芭蕾舞演员，１０多岁时教堂唱诗班的一员，后来学担任领唱。在唱诗班，合唱队的老师发现了她的音乐天赋，鼓励她将来以音乐为职业。高中毕业后，奥托进入斯德哥尔摩音乐学院。６年后，她来到伦郭的ＣＵＩＬＤＨＡＬＬ音乐戏剧学院深造，在这里她第一次登台演出歌剧，并遇到了给她一生较大影响的老师维拉·罗萨。罗萨在向《ＢＢＣ音乐杂志》的记者谈到奥托的成长经历时说：“当奥托刚开始演唱时，她的声音就很美，一听就是天生的歌唱家。但她的长相和做派却像是从合唱队出来的女孩，不像大牌明星。瑞典有杰出的合唱传统，她的嗓音最初是从那里训练出来的。奥托从小就学会了多种外语，这也是她演歌剧的一大优势。”但是，奥托起先并未发现自己适合唱女中音，她回忆说：“当我开始学唱歌时，我希望自己能像朱丽·安德鲁（电影《音乐之声》的女主角）那样唱，我真的认为我命中注定会成为花腔女高音，但我一部歌剧也不懂。跟随罗萨学习后，她让我演唱了很多我过去从未接触过的东西，比如罗西尼的歌剧，以及莫扎特《费加罗的婚姻》中的凯鲁比诺、《迪托的仁慈中》的ＳＥＳＴＯ。”

    １９８２年，奥托引起了公众的瞩目，那一年她获得了ＷＵＮＢＲＩＤＧＥ ＷＥＬＬＳ国际青年艺术家比赛的第一名。之后，她与瑞典的巴塞尔歌剧公司鉴定了两年合同。在此奥托上演的第一部歌剧是海顿的《奥兰多》，演出受到观众好评，随后她又出演了凯鲁比诺、ＳＥＥＴＯ等角色。离开巴塞尔歌剧后，奥托成为一名自由职业者。１９８５年，她随指挥家科林·戴维斯在科文特花园指挥演出了《费加罗的婚姻》，在剧中她扮演凯鲁比诺，这引起观众的极大兴趣，演出公司和唱片公司经理也都开始注意她。此后３年的时间，奥托先后在日内瓦、柏林、芝加哥、费城、米兰、慕尼黑、布鲁赛尔、纽约等地演出。

    在准备演出某个歌剧角色时，奥托首先掌握全剧的音乐，然后与导演一起对角色进行性格分析。她说：“对角色的理解，我一般不翻阅大量的背景资料，往往凭直觉，努力从音乐中寻找作曲家对于角色性格的叙述。”奥托的录音曲目包括的范围很广，从１７世纪到２０世纪，从普塞尔到库特·威尔应有尽有。她最成功的唱片是１９９３年出版的《格里格歌曲集》（ＤＧ公司出版）。这张唱片获得了《留声机》声乐独唱奖。《留声机》对这张唱片的评价是：“这是一张充满诗意的唱片，奥托找到了格里格歌曲最恰当的表达方式。”